數風流人物還看前世與今朝_第97章 天人神跡與到達目的地(2)
“不,是我們沒有辦法了”,本傑明回答。
“好吧,讓我來試一下。讓嚮導陪我去一下通加族的部落吧,希他們對我這個黃種人不那麼敵視。你就不用跟來了”。
當本傑明看到通加族的部落長老指揮着一群黑人青壯扛着獨木舟,跟隨着王月生來到碼頭附近,將獨木舟放湖中時,簡直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同樣吃驚的還有那些當地駐軍和探險隊員及護衛隊員。
看着王月生雲淡風輕的表,本傑明沒好意思去問他怎麼做到的。當然,若問了,王月生也只能說是對方被自己的人格魅力召的,難道要說自己是用系統刷的純的部落語言讓長老給自己找間大屋子,待眾人離開後,隔空取地放置了很多來自後世的木桶啤酒和馬尿,哦,不對,當地人nioc,中文是木薯。雖然自己從後世找到的食用木薯澱跟現在部落人吃的苦木薯經浸泡、發酵後製的當做主食的木薯ugali並不完全一樣,但只能說在口和營養上可地碾了部落主食。更不要說後世的木桶啤酒比部落用未的芭蕉蒸煮後搗泥toke釀製的所謂啤酒ege要可口幾個數量級。尤其是自己這種自天而降的神跡,讓篤信神靈的部落人不是驚為天人了,就是認作天人了。要不是怕引起洋人警覺,王月生絕對不會制止部落人對他的頂禮拜的,那一剎那的覺真是不錯。
至於已經將王月生視為天人的部落一眾,不但興沖沖地為王月生一行提供渡河幫助,還要派人將他們護送到湖對岸的下一個部落,然後讓下一個部落的人探險隊接力棒地傳遞護送到終點。當然,部落長老也暗示了,希王月生可以在那些部落也展現他的天人神跡。
王月生一行乘部落的獨木舟用了三天時間,穿越坦噶尼喀湖,到達了對面剛果的阿爾伯特維爾(後世的卡萊米)。湖上的三天兩夜裡最大的危險來自可能的河馬群夜間攻擊船隻、或者3月雨季尾聲突發的雷暴天氣。雷暴天氣是純粹憑藉運氣躲過。,至於河馬和大魚的攻擊,不知道是不是王月生拍腦袋想的用後世驅鯊劑真的起了作用。反正當湖面晨霧瀰漫,魚鷹俯衝捕獵,西岸剛果雨林如綠高牆境時,眾人都知道這段大湖上的航程就算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王月生不驚對面的比利時人,因此讓部落船夫將登岸地點改到了城鎮以外、更靠近當地特特拉族部落的地方。然後就在通加族陪同手舞足蹈的介紹並避開探險隊去部落展現神跡後,被當地部落接手傳遞活,此刻王月生覺自己就像後世的奧運聖火。
據後世地圖,王月生挑選了一條後世被闢為道路的小徑,避開了此時為數不多的幾個比利時人民據點的路線,先是沿盧阿拉河(剛果河上游)支流航行以避開林,然後上岸在雨林中穿越約200公里,到達本凱亞附近後,探險隊自己不面,由當地腳夫進鎮補充資,隨後向西南進加丹加高原,行進約150公里後,到達了王月生最後的目的地。此時已到了5月中旬。
1898年5月,比利時利奧波德二世統治的“剛果自由邦”的加丹加省,比利時的民勢力實際控制還限於數據點,如伊麗莎白維爾(後世的盧本希)。此刻,近百人的中猶聯合探險隊正站在一高坡上。此地於後世有名的幾個礦業重鎮Jadotville(後世的Likasi)以西20公里,Kaove以南20公里,Lubuashi西北145公里,靠近後世剛果(金)與贊比亞邊界。
比利時民勢力尚未抵達,當地還是一片熱帶稀樹草原與叢林過渡帶的原始部落區,以班圖語系的拉拉族和本族部落為主,人口約數百人,散居在泥屋村落中。主要生活方式是農業上依賴季節降雨進行刀耕火種,種植木薯、高粱。非下種和收割期則捕獵羚羊、疣豬,採集野生蜂與藥用植。還有小規模冶銅業,主要是利用地表銅礦脈製作工與飾品,技停留在石時代晚期。
現在是旱季末期,日均溫25-30°C,晝夜溫差大,植被呈枯黃,河流水位較低。象群、獅、豹活躍於周邊,村民須設陷阱與籬笆防護農田。瘧疾與昏睡病(錐蟲病)流行,部落依賴草藥與巫醫治療。
上百人的隊伍這幾天忙於砍伐林木,平整場地,挖防護壕,搭建帳篷和瞭台。甚至中國人在利用祖傳的天賦去打井,猶太人則按照他們的衛生標準去找合適的地方設立廁所和浴室。附近部落的非洲人在四周警惕地觀察着這一群人。 他們從其他部落口中得知,遠的地方偶有阿拉伯-斯瓦希里奴隸販子或歐洲探險隊途經,用布匹、槍支換象牙與銅,還有些比利時天主教傳教士在周邊部落建立簡易教堂,但都沒有靠近過這裡。近百年來其他部落的口口相傳已經讓他們對外來的白人、火槍和他們的兇殘及蠻不講理深刻在心,此時並無挑釁甚至攻擊的意圖,只是盼着這些人能儘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