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風流人物還看前世與今朝_第63章 橫刀奪愛與宴有好宴(2)
主樓外是約瑟夫?帕克斯頓設計的維多利亞式花園,佔地0.42平方千米,初建於1553年,歷經多次擴建。花園有台階瀑布、紫杉樹迷宮、杜鵑花谷等特景觀。此時花園進養護期,園丁團隊正修剪灌木、覆蓋花床以抵寒冬。南面的皇帝噴泉建於1843年,水柱高達90米,是當時世界最高的噴泉。當時世界最大的溫室培育着熱帶植,供貴族冬季觀賞,冬季需燒300噸煤供暖。
此時,在查茨沃斯莊園正在舉行11月下旬的最後一次狩獵後的狩獵季結束的核心儀式:獵宴。宴會廳被布置為慶祝場所,長桌上鋪滿銀與燭台。貴族賓客、專業獵手等組的狩獵隊伍、獵場看守人、馬夫等莊園僕從以及鄰近鄉紳按照傳統濟濟一堂。
獵獲的雉、野鴨等會心擺放在莊園庭院中展示,羽和頭部裝飾則被製標本,為莊園裝飾的一部分。當然部分獵已被作為貴族“慈善義務”的象徵贈予佃農和當地教堂,甚至包括德比郡的濟貧院。獵手們收到了銀制袖扣和刻有狩獵日期的煙盒等小紀念品,而訓犬師則帶領最出的獵犬接了賓客讚賞,獵犬們獲得了額外食獎勵。
“貴族庇護者”第八代公爵作為主人主持宴會。公爵發表了祝酒詞,謝獵場看守人和僕人的辛勤工作,賓客舉杯回應“To the Duke!”(敬公爵!)。
晚宴以當季獵為主菜,有烤雉、鹿派、野兔湯,搭配防風草、土豆等蔬菜和蘋果、梨等秋季水果製的甜點。飲品是波特酒、雪莉酒和莊園自釀啤酒。
晚宴的軸節目是在莊園舞廳舉行的獵季閉幕舞會。士們穿着符合秋冬季狩獵主題的深天鵝絨禮服,男士着燕尾服或軍裝式獵裝,在舞池中和着樂隊的演奏舞着華爾茲與波爾卡。舞會要持續到凌晨。
王月生和湯姆遜坐在一起,看來二人都不是很適應這種環境。畢竟,不要說是一個後世的普通人和前世的科學家,就是前世的國富豪,在被來自英國的管家和法國的舞蹈禮儀老師心培訓後,仍然會在這種傳統貴族雲集的場合到微不可察、只有自己能會到的疏離與排斥。不過王月生始終抱着一副小市民漫遊過去的旁觀者的角度,可以不代這個世界,反而比湯姆遜多了份自在和坦然。
公爵在另幾位貴族夥伴和僕人的陪同下,正在逐席與沒下舞池跳舞的來賓寒暄談。眼看着走到了王月生湯姆遜這一席,二人剛起致意,不想公爵卻擺了擺手,然後直接坐了下來,二人也只好陪着坐了下來,陪同公爵的幾個小貴族也紛紛在旁邊找座位或者讓侍者趕拿來座位陪坐。
公爵先是表示了對二人到來的謝,以及對今天日程張、來賓眾多,未能親迎及陪同而請求二人的諒解。二人忙不迭客套回話。然後,公爵讓僕役端來了三杯香檳與二人共飲後,很隨意地擺出了要在此休憩一下的樣子。在二人狐疑間,公爵突然貌似無意地向王月生說,“先生這次從中國給我們帶來了非常重要的技資料,不知道你下一步準備如何推進?”
王月生笑道,“公爵家族的傳統不但樂善好施,而且崇尚藝和科學,一直花費重金不餘力地在全世界徵集和保護各種文化產。本人這次從中國帶來的古代科技文獻,已在亨利管家的陪同下前往家族資助的實驗室請英國最好的理學團隊進行了研討,很高興獲得了湯姆遜先生的重視”,說著向湯姆遜舉杯示意了一下,湯姆遜也舉杯回應。公爵則暗道,雖然是第一次跟這個小夥子見面,但居然默契如斯,一句假話沒說,只是略去了幾個細節,但儼然已經讓旁聽者誤以為此人是公爵委託,為家族的科研項目收集古代資料。這下子,不管今後這個項目由哪個大學或機構進行,項目發起人和首次科學論證執行者的頭銜已離不開自己的家族,今後無論是社會聲譽還是項目利益,自家不得要佔至一小半利益。
沒想到,王月生隨後給了他更大的驚喜。只見王月生誠懇地說,“公爵大人,過去這些天湯姆遜先生夜以繼日、殫竭慮地研究這些材料,並準備相關論證和實驗。但我看他似乎一直有心事,不知道是不是關於經費的問題。我知道這種科研項目非常燒錢,且前景不明,無論是主持工作的人,還是要拍板決策、立項撥款的人,都會承非常大的力,且失敗的風險極大,唉……”,王月生似乎一副不好開口說出後面的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