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和李娟說完話，就坐着專車朝着金山市政府趕去。

車窗外的積雪被晨鍍上一層金邊，車碾過路面的薄冰，發出咯吱的輕響。

林建國靠在座椅上，腦子裡還在過着婦創業扶持項目的細節——幾個鄉鎮就是缺深加工技；石山鎮的留守婦多，組織起來搞生產線正合適；青山鄉、太平鎮的流站點剛建好，能解決產品外運的難題。

秘書坐在副駕駛，遞過來一份整理好的文檔：“林市長，太子鎮的調研提綱已經擬好了，還有，省政府的表彰通知剛發過來，您被評為省勞模範和省五一勞獎章獲得者，下周要去省里參加表彰大會。”

林建國接過文檔，指尖拂過“勞模範”四個燙金字，心裡湧起一陣暖流。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榮譽，是金山幾十萬百姓的，是那些跟着他沒日沒夜跑田間地頭的幹部們的。

林建國低聲道：“通知下去，表彰大會的材料不用突出我個人，多寫寫鄉鎮合作社的果，寫寫那些創業的婦們。”

車子穩穩停在市政府大樓前，林建國推門落車，寒風裹着雪粒迎面撲來，他了大領口，大步流星地走進辦公樓。

剛進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喝口水，辦公室主任就匆匆跑進來：“林市長，沉市長召集副市長們開急會議，說是要討論今年的財政預算分配。”

林建國眉頭微蹙，財政預算的會議上周才開過，怎麼突然又要開？他心裡覺得不對勁，卻還是點點頭：“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會議室里，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市長沉小明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目掃過坐在兩側的三位副市長——分管城建的王副市長、分管工業的劉副市長、分管財政的張副市長。

這三人，平日里就和沉小明走得極近，林建國心裡跟明鏡似的。

見林建國進來，沉小明臉上出一抹客套的笑，抬手示意：“林副市長來了，快坐。今天大家來，是有個重要的事要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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