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睡了這麼多年軍帳，若還不清楚帳的人是醒是睡，那真是白混了，何況你這小子一向警覺，不同於尋常年輕人。”

吳剛想問哪兒不同，改口卻回答起凌力的詢問：“是不是姓關的從西邊回來了？那邊可是敵營，也許正如你說的，他已經……”

吳沒再說下去。

凌力接口道：“你是想說他已經投降了韃子？ 嘿嘿，這絕對不可能，此人恨韃子比其它人更甚。他的……算了，不說了，明日自見分曉。 ”

凌力悶悶說完，果然不再言語，直到天亮。

辰時三刻，牛奔匆匆來了一趟，與凌力小聲爭論了幾句，又匆匆走了，吳發現牛奔似乎臉不快，但在凌力鐵青的臉面前，他也沒再多說什麼。

凌力回到帳中，渾收拾了一下，右手提了砍刀，左手拿不知從哪兒找來的弓箭大步向外走去，走了幾步，他停下回頭道：“你跟着我做什麼？待在帳中哪兒也不要去，牛奔會將你安排好的。”

“我還是跟你去瞧瞧，也許我能幫上你什麼忙。”

凌力一想，呵呵一笑：“也罷，你到時或許會給我做個見證，也或者給我收，走吧。”

二人重新到了牛奔那座破房子里，凌力威嚴仍在，先鋒營多數人都認識他，他喝退眾人，然後看了看房子，找到一所在，站在那兒看了又看，最終滿意地點點頭：“此不錯。”

吳見那是破道觀的一神位後邊，原來的神像早已不知去向，但還留着半截土墩，正好可以藏下一個人，這個位置正對着門口和小殿中央，凌力站在那邊掂弓搭箭試了試，調整了一下姿勢便示意吳向邊上的幾幅破舊掛帳指了指，道：“你躲在那邊，千萬不可出馬腳。”

說罷他便將子向土墩後一躲，了形，吳依言躲進破舊掛帳後邊，通過隙向外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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