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燒發熱，確實生病了，卻不至於暈倒，為什麼要佯裝暈倒？”

“是。我裝病暈倒，其實不但瞞不住師父，也瞞不住眾師兄弟，這些天我雖然病在床上，但師兄弟們的背後議論我都知道了。”

蔣師父聽吳這麼說，明白一定是那魯小柱說給吳聽的，他把吳介紹來的，平時他們二人更親近一些，發生什麼事恐怕不會對吳瞞。

“什麼議論？”

“他們說我是不願意對穿心刺這一招的領悟，所以才假裝暈倒，我猜師父你恐怕也是這麼想的吧？”

“這……”蔣劍客沒想到吳竟然這樣直白。

“師父，你這可做的有一點點不對。”吳愣頭愣腦地道。“你也不提前說一下，或者是問問我，就讓大家瞧我的什麼領悟，我若不是裝作暈倒，你如何下台？現在就算照顧了你的面子，可卻引起了眾師兄弟的猜疑，我還如何在快劍門呆得下去？”

蔣劍客沉默了片刻才道：“十三，快劍門傳到我手裡，所有的東西就是那本快劍譜和師祖們傳下來的一個字——悟，按理說個人領悟的東西屬於緣分和天意，也沒有義務與他人分，師父當眾讓你講述領悟之，也確實有些過了。”

吳搖搖頭：“師父你又錯了，你沒明白我所說的意思，我其實本就沒有什麼領悟，也無法與大家分什麼！”

見吳說得斬釘截鐵，蔣劍客有些迷了：“不會吧？那天在這兒我明明看到了兩個劍頭，還有那劍法氣勢，我難道看錯了？”

“那天在這兒我是如何施展的，你又看到了什麼，我當時腦子裡一片模糊，本記不起來了。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沒有什麼領悟。我後來仔細想了想，覺得有兩種可能。”

“怎麼個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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