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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我的過目不忘太招禍!_第257章 三皇子府門重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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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景王府,府門依舊敞開,但門庭卻並不若想象中冷落。早已有數輛看似普通、卻掛着特殊標識的馬車悄然停在側巷。當朱翊鈞步那間重新布置、更加秘的書房時,裡面已經坐了好幾個人。有鬚髮皆白、眼神鷙的勛貴老臣;有面容古板、滿口“祖制”的清流領袖;還有幾位神明、一看便是地方大員心腹的代表。

“殿下!”眾人見朱翊鈞進來,紛紛起行禮,眼神中帶着抑的激和期待。

朱翊鈞在主位坐下,臉上重新掛起溫和卻疏離的笑意,抬手虛扶:“諸位大人不必多禮。本王閉門思過,累諸位憂心了。” 他的目掃過在座眾人,如同檢閱一支蟄伏已久的軍隊,“這半年來,朝中風雲變幻,本王雖居府,然心繫社稷,耳目未絕。閣之議,甚囂塵上;漕運新法,其勢洶洶。不知諸位大人…作何想?”

武定侯徐祖第一個忍不住,重重一哼:“殿下!那閣制就是懸在咱們頭上的刀!一旦設立,李承宗那老匹夫必為首輔!到時候,咱們勛貴的爵祿、六部的權柄,都得看閣那幾個人的臉!還有那漕運新法,斷了多人的財路?李承宗父子,這是要掘咱們的基啊!”

“徐侯爺所言甚是!”一位清流領袖接口道,他捋着山羊鬍,憂心忡忡,“李承宗假託革新之名,行攬權之實!其子李明更是爪牙鷹犬!如今父子二人,一個要閣掌中樞,一個握漕運控財源,權柄熏天!長此以往,朝堂之上,豈還有我輩立足之地?太子殿下…恐也為其所挾!”

“江南那邊也是怨聲載道!”一個地方代表低聲道,“新法嚴苛,稽核繁複,漕口、把頭、還有依附其上的地方大戶,利益大損!地方夾在中間,苦不堪言!殿下,如今朝中反對閣之聲雖被陳文瑞那老匹夫暫時下,但暗流洶湧!漕運新法在地方更是阻力重重!此乃天賜良機啊!”

朱翊鈞靜靜地聽着,臉上帶着恰到好的憂慮和認同,心中卻在冷笑。恐懼,是最好用的粘合劑。這些勛貴、清流、地方勢力,對閣制的恐懼,對漕運新法損害其利益的憤怒,正是他朱翊鈞重組勢力、東山再起的最好養料!

“諸公之憂,亦是本王之憂!”朱翊鈞沉痛地嘆了口氣,隨即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父皇人蒙蔽,執意革新。然,祖制不可輕廢,民意不可不顧!我等為臣子,匡扶社稷,責無旁貸!閣制禍國殃民,漕運新法擾民傷財,此乃共識!”

他站起,走到懸挂的巨大輿圖前,手指點向京城,又劃過運河,最終落在江南富庶之地:“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閣之議,付有司‘詳議’,正是我等發力之時!務必在細則上寸土必爭,拖!耗!讓這閣胎死腹中!至於漕運新法…”

朱翊鈞的角勾起一冷的笑意:“其在地方推行,百出,民怨沸騰!這正是我們的機會!聯絡各地,凡新法推行之,務必‘違’,‘因地制宜’,製造難題!把水攪渾!讓那李明疲於奔命,焦頭爛額!讓天下人都看看,這所謂的‘良法’,是如何的勞民傷財,寸步難行!”

“殿下英明!”書房響起一片抑的附和聲。反對閣制和阻撓漕運新法,了景王府重新開張後的核心戰略,也了朱翊鈞整合各方反對力量、重塑勢力的旗幟。這座重新開啟的王府大門,不再是囚籠的出口,而是一個新的、更加秘也更威脅的風暴中心!蟄伏半年的毒蛇,吐出了更加致命的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