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中計了！老東西找死！”刀疤臉又驚又怒，他雖然反應稍快，閉眼後退，但臉上和手上也沾了不石灰，火辣辣地疼！他怒吼着，揮刀劈開眼前瀰漫的石灰霧，試圖尋找忠叔！

然而，忠叔的影早已消失在瀰漫的塵和混的人影之後！只留下他那帶着一戲謔和冰冷殺意的沙啞笑聲，如同夜梟般在混的船底回：

“嘿嘿……幾位爺，慢慢用這‘煙戲’！老奴……不奉陪了！” 話音未落，只聽見船板某傳來“咚”的一聲悶響，似乎是重落水的聲音！

“老東西跳水跑了！追！快追！”刀疤臉氣急敗壞地吼道，一邊胡抹着臉，一邊指揮手下繞過還在哀嚎的同伴，沖向船尾方向。

而此刻，李明正扛着陳三冰冷僵的，在狹窄、黑暗、充滿惡臭淤泥的廢棄水道里艱難跋涉。污水沒過膝蓋，冰冷刺骨。

沉重的得他不過氣，每一次抬腳都異常艱難。他咬着牙，憑藉著忠叔推進來時指明的方向和對微弱線的判斷，拚命向前挪。

後船底傳來的打鬥聲、慘聲和刀疤臉的怒吼，如同鞭子般打着他，讓他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不知在黑暗中掙扎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點昏黃的亮，還有水流聲。一個用破木板勉強遮掩的出口出現在眼前！李明用盡最後力氣撞開木板！

“爺！這邊！” 一個刻意低卻難掩焦急的聲音響起！正是張鐵柱！他早已掉了那稽的賣藝行頭，換回短打，臉上油彩也胡掉，只留下幾道稽的印子。他正焦急地守在一艘半舊的小舢板旁，舢板上還有一個穿着破舊蓑、看不清面容的船夫——正是忠叔提前安排好的應！

看到李明扛着鑽出來，張鐵柱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接過陳三的，像扛麻袋一樣甩在肩上，另一隻手抓住李明的胳膊，將他連拖帶拽地拉上舢板。“快！開船！”

那船夫顯然也是老手，一言不發，竹篙在水中一點，小舢板如同離弦之箭，悄無聲息地渾濁的主河道，藉著岸邊茂蘆葦的掩護，迅速消失在迷濛的晨霧和水汽之中。

小舢板在錯綜複雜的水道中穿行了約莫半個時辰，確認甩掉了所有可能的尾，才在一個荒僻的、長滿雜草的廢棄小碼頭靠岸。張鐵柱扛着，李明攥着那兩塊焦黑的船板，三人迅速上岸，鑽進一片茂的柳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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