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我的過目不忘太招禍!_第173章 通州碼頭尋“鼠”蹤(中)(2)
張鐵柱深吸一口氣(主要是給自己壯膽),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把那塊“石板”巍巍地放在自己“塞滿棉花”的膛上。他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再次大吼:“來吧!使勁砸!讓大傢伙瞧瞧俺‘賽金剛’的金鐘罩鐵布衫!”
另一個同樣花了錢雇來的“托兒”,是個乾瘦老頭,舉着一把看着唬人、實則沒開刃的破鐵鎚,裝模作樣地掄了起來,裡還喊着:“嘿——呀!”
鎚子還沒落下呢!
“嗷——!!!” 一聲驚天地的、如同殺豬般的慘嚎猛地從張鐵柱裡發出來!他躺在地上,劇烈地扭,雙手誇張地捂住口(其實是捂住下面藏着的真石頭),五扭曲,涕淚橫流:“疼!疼死俺了!輕點!輕點啊!骨頭……骨頭要斷了!俺的娘哎——!”
這神乎其技的“未砸先嚎”,瞬間引了全場!圍觀的人群先是一愣,隨即發出震天響的、幾乎要把碼頭掀翻的狂笑!
“哈哈哈哈!還沒砸呢就嚎上了!”
“我的親娘哎!這哪是口碎大石,這是口碎自己啊!”
“賽金剛?我看是賽膿包!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整個碼頭口,徹底被張鐵柱這出荒誕絕倫的“賣藝”吸引,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笑聲、好聲(倒彩)、口哨聲響一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個活寶牢牢吸住。
就在這片混而熱烈的喧囂掩護下,兩個不起眼的影,如同水滴融大海,悄無聲息地進了碼頭深。
李明和忠叔早已改頭換面。李明穿着一半舊的靛藍布短打,臉上抹了些鍋灰,頭上戴着一頂破舊的斗笠,低了帽檐,背着一個裝雜的褡褳,扮作一個進城找活計的年輕腳夫。
忠叔則是一灰撲撲、打着補丁的舊夾襖,肩上搭着條發黃的汗巾,臉上皺紋深刻,眼神渾濁,弓腰駝背,活一個在碼頭上混跡多年、飽經風霜的老苦力。兩人混在扛包的人流中,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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