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我的過目不忘太招禍!_第138章 未完(2)
馬車轆轆前行,駛向未知的京城深。那驚鴻一瞥的疤痕,如同一個冰冷的烙印,深深刻在了李明的心頭,也留下了一個比守拙齋主份更令人心悸的懸念。
長辛驛的夜,比通州碼頭更顯肅殺。驛站深那排戒備森嚴的上房燈火通明,卻寂靜無聲,如同蟄伏的巨。李明所在的後院廂房,氣氛也因那封染着胭脂氣的威脅信而格外凝重。
油燈的火苗不安地跳躍着,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暗影。忠叔已將門窗仔細檢查過,張鐵柱則抱着他的寶貝鐵鎚,坐在門後的小馬紮上,耳朵豎得像兔子,警惕地聽着外面的風吹草,裡還念念有詞:“…敢來?俺一錘一個…保管比砸釘子還痛快…”
李明坐在桌前,面前攤着那兩張如同索命符般的素白信箋,指尖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守拙齋主(致仕閣老)份的震撼尚未完全消化,這魂不散的威脅又如同冰冷的蛇信,舐着他的神經。胭脂印記…這詭異的線索指向何方?驛站外,那匹黑馬上的疤痕…城綢緞莊門口,面紗下驚鴻一瞥的猙獰傷痕…這些如同鬼魅般反覆出現的疤痕標記,又在暗示着什麼?
“篤篤篤…”
輕微的、帶着某種特定節奏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室的沉寂。張鐵柱像驚的兔子般彈起,鐵鎚瞬間舉過頭頂:“誰?!”
“送熱水的。”門外傳來一個驛卒略顯沙啞的聲音。
忠叔眼神示意張鐵柱稍安勿躁,自己起走到門邊,並未立刻開門,隔着門板問道:“已是亥時,何故此時送水?”
“回客,”驛卒的聲音不疾不徐,“驛丞吩咐,說幾位是趕考的貴客,夜裡讀書辛苦,特意讓灶上多燒了一壺,暖暖子。”
理由倒也說得過去。忠叔謹慎地拉開一道門。門外站着一個低眉順眼、穿着驛站號的瘦小驛卒,手裡提着一個碩大的銅壺,正冒着騰騰熱氣。
“有勞。”忠叔手去接銅壺。
“客小心燙。”驛卒將銅壺遞過,在接的瞬間,他的手指似乎不經意地在壺柄下方輕輕一按,隨即迅速收回,垂手躬,“客慢用。”說完,也不等忠叔反應,便轉快步消失在昏暗的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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