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我的過目不忘太招禍!_第113章 雲溪血淚與書生的無力(2)
憤怒、悲痛、還有強烈的無力,瞬間淹沒了李明!他攥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控制住的抖。
“老丈…”李明的聲音有些沙啞,“您…可有證據?比如…人證?證?”
徐老漢絕地搖頭,老淚縱橫:“人證…當時在場的河工…都被王皮威脅過…誰敢出來作證?證…俺兒子…連首都沒找全乎…哪來的證啊…只有…只有這個!”他抖着手,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破布包了好幾層的東西。
李明接過來,小心地打開。裡面是一塊掌大小、被河水浸泡得發白變形、邊緣還帶着燒焦痕迹的木牌。
木牌上用拙劣的刀法刻着一個歪歪扭扭的“河”字,還有一串模糊的數字編號。這顯然是府發給河工的份號牌!
“這是…撈的時候…從大牛服里掉出來的…俺藏起來了…”徐老漢哽咽道,“可…可這牌子…能頂啥用啊…”
一塊殘破的號牌,一個無權無勢、連狀紙都遞不上去的苦主,一個被層層包庇的河道小吏…這案子,怎麼翻?拿什麼翻?
李明看着手中這塊冰冷、沉重的木牌,覺它彷彿有千斤重!他中有萬千憤懣,有為民請命的衝,有將那個王皮和包庇他的狗繩之以法的!
可是…他只是一個秀才!一個連都沒有的秀才!在龐大的僚機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蟻!
他無權調查,無權審案,更無權提審人犯!他能做什麼?寫狀紙?徐老漢連府衙的門都進不去!
去找父親?父親遠在京城,鞭長莫及,而且父親剛剛調任戶部,基未穩,貿然手地方刑名,極易授人以柄!去找周教諭?教諭只管學政,無權過問刑獄!
一巨大的無力,如同冰冷的水,將李明淹沒。他滿腔熱,滿腹經綸,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含冤而死的小小河工都無法為其張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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