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興雲笑了，“我明白了。”

“當然，還有半張。”

婁興雲又迷了，“半張？怎麼解釋？”

陳亮笑道：“半張是個典故，出自咱們的姚勝副主任。姚副主任，你就說說吧。”

姚勝不好意思的笑了。

蔣欣明和郭興福也是知道的，所以也笑了。

沙方圓催道：“老姚，你就別藏着掖着了。”

“半張是我的外號，是老主任也就是苟勝朗的前任給我起的。那時候我剛調來，什麼都不懂。有一次派我到下面去，我喝多了，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差點闖了大禍。回來後被老主任罵，是當眾罵，罵了整整一個小時多。”

“事後開會時，老主任對我語重心長。他說，傻小子你記住了，到下面去，要多看多聽多記，就是不能胡說話。但是，話不能說，飯可以吃。以後人家請你吃飯，你放開肚皮吃，不吃白不吃。”

“於是我表態，老主任，我記住了了。以後到下面去，我只帶半張，只吃不說。大家聽了鬨笑不已，老主任說，好，你以後就半張了。就這樣，我就半張了。”

大家齊笑。

蔣欣明笑道：“關於姚副主任，我補充一條。當年他瘦如竹桿，風吹能倒。就是因為半張，每次出去一心吃喝，才把自己搞了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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