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都有自知之明，都知道留在政研室是最好的選擇，可能也是唯一的選擇。

還別說，三個人都是人，聽說沙方圓是楊旭的親表妹，都趕去討好。

陳亮樂得清靜。

排名第一的副主任婁興雲，主持政研室日常工作，認真負責，細緻周到，也讓陳亮非常放心。

省委辦公廳廳長余金秋打來電話，讓陳亮過去一趟。

陳亮出門下樓，向保安借了自行車，騎着來到對面的新省府大樓。

余金秋有專職秘書，辦公室分裡外間，秘書在外間待着。

看見陳亮，秘書起說，余主任正在等你。

陳亮不讓秘書通報，而是自己直接敲門。

也不等回應，陳亮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小老頭正在上網，趴在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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