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亮把郭興福告訴他的“天州紡織廠”的轉讓故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魏晨聽了，默不作聲。

“……老魏，就一點五個億，竟賺了二十個億，整整凈賺十八點五個億，國有資產嚴重流失，這他娘的算什麼改革啊。”

魏晨瞪了陳亮一眼，“你以為我會像苟勝朗那樣？”

陳亮微笑道：“你不是，但你無法保證你的手下不是。”

“難道出了一個苟勝朗，國企就不能改革了？難道出了一個苟勝朗，全省就要停下改革的步伐？老陳，這樣做，是沒法向歷史待的。”

陳亮道：“老魏，我現在想的不是如何向歷史待，而是如何向黨和人民待。”

兩個人觀點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但兩個人都保持了必要的剋制，吵得最激烈也沒撕破臉。

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更何況魏晨還是領導。

從魏晨那裡出來，陳亮並沒有生氣。

在許仲華那裡，陳亮也拿到了一份方案，也是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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