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笑，照你這干法，我活不了一個星期。”

顧平笑道：“對不起，但我也沒有辦法，我是奉命行事。那堆資料，是省國資委送省政府辦公廳的。但不知怎麼的，省政府辦公廳把我去，說是丁省長的指示，讓我把那堆資料退給省國資委。丁省長還讓我轉告省國資委，把那堆資料到你的手上。”

陳亮噢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老陳，你還有什麼疑問？”

“沒了，謝了。”

“哎，過幾天不忙的時候，咱們上譚和平聚聚。”

“沒問題，說好了，我請客。”

“好，先這樣吧。”

陳亮放下電話，舒了一口氣，“兩位姐姐，你們去開的是什麼會？”

肖月蘭一撇，不滿道：“陳副主任，你我們姐姐，把我們老了。”

“對。”李安娜笑着附和一聲。

陳亮心道，老黃瓜刷綠漆，兩個娘們都在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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