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旁人包括常克明看來，陳亮是真的在聽，聽得那麼的認真。

可陳亮自己知道，他早已練就了這樣一個本事，他什麼都沒有聽進去，他只不過是在藉機觀察彙報者。

陳亮聽完彙報，心裡就得出了結論，常克明這個人忒深沉，他很難捕捉到他的心理和深機。

“陳書記，我彙報完了。”

陳亮點了點頭，“老常，我有幾個問題。”

常克明一臉淡定，“陳書記你問吧。”

“你屬於楊德文和李海昆一派，還是屬於李洪濤一派？或者是無門無派？”

常克明愣了一下。

陳亮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問得這麼直白，讓他心裡有點打鼓。

“陳書記，我想你來大河縣工作，應該是有所了解的吧。”

陳亮微笑道：“我不了解。再說了，我喜歡人家自己說出來。”

“我最早無門無派，後來有一段時間屬於楊德文派。期間出了點小狀況，我了李洪濤派。在楊德文他們看來，我就是一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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