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沙發上，陳亮正準備看會電視，包廂門被推開，一個人影一閃而進。

“這位同學，你還沒想起我是誰嗎？”

程姍。

陳亮猛地坐起子，“程士，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程姍走過來，也在沙發上坐下。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那是十二年前吧，應該是你剛進大學不久。有一次你上街，回學校時走的是小巷和弄堂。走到一條弄堂時，因為弄堂里沒有電燈，你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你把人家撞倒了，還讓人家崴了腳。”

“那個人是你？”陳亮終於想起來了。

“是的，那個被你撞倒的人就是我。你開始倒蠻好的，一個勁的道歉，還說要賠償。你說你會中醫的接骨技，我相信了你。”

“我確實把你的崴腳治好了啊。”

“可你幹了些什麼？你把我的崴腳是治好了，可你是個流氓，你了我的大，還了我下面那個……扶我起來時，你還了我上面。”

“那，那是你鼓勵我那樣做的，再說了，你還了我呢，你才是流氓，你是流氓。”

“哼，我們兩個都對別人說，你說別人會信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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