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森問，“陳副市長，我主張對幾家縣屬企業進行補，讓他們去掉庫存，你認為怎麼樣？”

“好啊。但你那是短期療效，沒有長期作用，還是難以救活企業。”

“你有沒有類似的辦法？”

“不用搞補。讓企業直搞把產品拿到市場上去降價銷售，保證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賈平三問道：“陳副市長，我認為在十個集鎮上，取消攤位費，取消管理費，取消衛生費，你認為怎麼樣？”

“千萬不能取消。”

“為什麼？”

“取消攤位費，集鎮上的住戶了一份收，肯定不會同意。取消管理費，你讓工商局的同志們吃什麼喝什麼？取消衛生費，衛生就沒人管，集鎮的街上肯定是髒差。”

楊元森不吱聲了，收費就是管理，他本不懂管理之道。

陳亮只回答了兩個問題，其餘時間，他閉上，隻字不說。

會議草草結束，一幫外行，不懂裝懂，整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市政府的工作，開展得很不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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