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鈞會煙，他掏出香煙，先遞給陳亮，陳亮搖手表示自己不會煙。

“好習慣。”李伯鈞說了一句，自己給自己點上一支煙。

吸了幾口，李伯鈞彈彈煙灰，說道：“陳書記，我知道你的意思。”

陳亮微微一笑，“伯鈞市長，你知道我的什麼意思？”

李伯鈞倒也爽快，“你的意思是，顧文彬和市紀委的羅正洋案，羅文彬向我彙報過。起碼，起碼我也是一個知人。”

陳亮笑而不語，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而實際上，不開口就等於默認。

李伯鈞沉默了一會，足足了兩香煙。

“陳書記，我也難啊。”

陳亮點點頭，“理解，理解。”

“那邊，張萬祥書記着我，另一邊，本地的幹部着我。而這邊，顧文彬和高中雖然與我比較接近，但實際上是各唱各的調，各走各的道。我這個市長，當得憋屈啊。”

陳亮笑笑，還是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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