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梅問道：“老陳，你知道今年到現在為止，就咱們北浦市，去醫院流產和打胎的學生有多嗎？”

“多？”

“一百二十二人次。”

“我的天，這麼多啊。”

張玉梅笑道：“老陳，現在主張開放了。”

陳亮笑笑，“我聽說了。這個開放之所以厲害，主要問題出在你們上。”

張玉梅道：“不許歧視我們。”

陳亮道：“男一慣是壞的，就那個德行。但一隻手拍不響掌，以前保守，所以開放難以發展。現在不保守了，兩隻手能拍掌了。”

張玉梅點點頭，“說得有點道理。”

陳亮又道：“以前的談，無非是寫寫書，逛逛馬路看看電影，頂多是牽牽手，最高程度也就是親個。”

張玉梅笑道：“而現在，不上床都不好意思說在談。”

陳揚問小陳和小方，“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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