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事求是嘛。只不過對他的所作所為，我還是不敢苟同。”

“哦，你說說，怎麼個不敢苟同。”

陳亮道：“像苟勝朗那樣的海歸，有三條路可以選擇。一是自己創業，二是進制從政，三是做學研究，為大教授大專家。如果是我，我會選擇一。”

許仲華道：“可他選擇的是二和三，二者兼得。”

“想做二，就別想做三，想做三，就別想做二。總之，二者難以兼得，也不可兼得。”

“這是什麼道理？”

“這個問題太複雜，咱們以後再討論。”

許仲華思忖了一下，“老陳，你的這個說法，我有小小的不同意。就拿你自己做例子，你不正在從政，而同時在搞研究嗎？難道你就能二者兼得？”

陳亮笑了，“問得好。那我也拿你做例子。你能做到一邊從政，一邊繼續寫你的小說散文詩歌嗎？”

許仲華搖了搖頭，“不能，我現在只能把寫作當做業餘好。”

陳亮攤了攤雙手，笑道：“我與你一樣，學點經濟學，寫點小文章，僅僅只是我的業餘好。”

“噢，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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