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羅呢？還帶嗎？

老羅從來沒有出現在我們的視野當中，他應該是最不會被對方盯上的人

我拿出手機給老羅發了個消息，讓他去烏蘭察布市

殷凜瞥了一眼我的手機，並沒有阻止，角微揚，看來我猜對了

出了城，一直在往西北方向走，如果天氣好，周圍應該是一無際，此起彼伏的低矮黃沙土包

車裡沒什麼聲音，窗外的雪花被狂風裹挾着打向了窗戶

幾輛車都開着霧燈，打着雙閃，速度都不快，我們車隊之後，似乎還有其他車輛，不知道是跟蹤我們的車，還是普通人家的車輛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我們的車輛遇到了正在過馬路的羊群，這群羊似乎在大霧中停滯了，直接橫向一片式的佔據了整條馬路

夥計下了車，找了一圈又回到了車裡

“爺，沒找到牧羊人，也沒見領頭羊”

我突然意識到“那個變數”到了

顧允嗯了一聲之後，跟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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