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的幽藍能量彷彿被那暗紫鎧甲上的猩紅紋路吸引、吞噬，又反饋回一種更加深沉、更加混的悸。

“唔…就是這種覺……”托雷基亞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不僅沒有收回手，反而將整個手掌都覆了上去，冰涼堅的甲片下，是洶湧澎湃、彷彿連接着宇宙本源的混沌能量流。

他閉上眼，臉上是徹底的迷醉，彷彿靈魂都在被這力量沖刷、重塑。

他微微側頭，將臉頰也輕輕上了赫爾賽斯冰冷的肩甲，着那細微的能量震，如同聆聽深淵最古老的迴響。

“秩序與混的完平衡……湮滅與新生的永恆循環……”

他喃喃低語，如同囈語，又如同最狂熱的讚歌：“這才是真正的力量！沒有什麼明與黑暗，凌駕規則之上！”

他紅的眼燈直直進赫爾賽斯那兩團混沌的猩紅之中，裡面是毫不掩飾的痴迷與求知慾。

他抬起另一隻手，試探地、小心翼翼地上赫爾賽斯前塌的位置。

“駕馭它……融它……為它的一部分……”

托雷基亞的聲音帶着一種近乎慾的，指尖在冰冷的甲片上輕輕挲，彷彿想穿這層阻隔，直接那核心的混沌之火：“告訴我……如何才能像您一樣……擁抱這終極的‘虛無’？如何才能……溶解掉這無謂的‘自我’？”

他的作越來越大膽，帶着一種病態的依，整個幾乎要到赫爾賽斯上，貪婪地汲取着對方鎧甲上散發出的、混合著彼岸花焚香與深淵寒意的氣息。

癲狂的笑意在他角擴大，笑聲在粘稠的空間里回，空而痴迷：“呵呵……哈哈……太妙了……這才是……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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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