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思想、理念......”

“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為征伐和聲討的對象，被海吞噬前會是如此，被海吞噬後亦會是如此。”

林海說到這裡，笑着指了指自己的。

“有趣的是，海能吞噬一切，能腐蝕人的軀，侵蝕人的神，卻唯獨改變不了人的本質。”

“貪婪、好戰、危險的本質。”

“好啦好啦。”凌和打了個哈欠，打斷了林海的長篇大論。

“您老人家這些還是留着跟別人聊去吧。”

“至於我......”

凌和朝天了個懶腰，“唔——我這樣的年輕人，果然還是沒到去思考那些哲學問題的時候。”

“我先回去睡了，您老人家困了別撐着，拜~”

這麼長時間，也吹夠了海風，凌和轉往來時的路走去。

林海看着凌和的背影微微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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