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壽天真地問道。

“閉！”話一出口，王治便知道不該，自己竟被惹出了真火，對一個小孩子發飆。他嘆口氣，轉而道，“大人的事你不要多管，過好自己的生活便是。好了，我歇會兒，你自行其是就好。”

說罷，什麼也不想再管，躺倒在床上，白影也順勢趴在他上。

之後王治就沒有出過門，一直待在房，飯食都是靠王壽帶回來，幸好姜肇中間空過來一次，能續上酒，不過也沒那麼長，兩日之後他便站在了分配學生的空曠場地上。

抬眼看去，人並不算多，大概只有兩千之數。着鮮、出州縣的人站在一塊兒，小聲議論着今天的安排，着簡陋的鄉下人則分散站開，閉口，不說一句話。

在今天，一半的人會被分到神學院，一半的人會被分到府學，極部分則兩邊都去不了，只能收拾行李回家。

王壽哪見過這麼大的陣仗，也張得不得了，甚至小臂都抖不停。

王治沒說安的話，反正人總有第一次，而有些事必須要自己親經歷過才行，說再多安話都沒用。

他反而是低聲問向一旁的姜肇，“姜兄，說是籤，但蘇院長保證的事一定不會有所偏差吧？”

姜肇拍拍他肩膀，笑道，“院長答應的事，怎會有誤，王兄且放一百個心。”

“希如此。”

姜肇搖搖頭，“好了，要開始致詞了，我得先上去。你們倆在這兒待着，等到名字上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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