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皮袋子，莫非是用巫馬族的麵皮煉？”李之罔被嚇了一跳，僅是畫像，他就能覺到十足的怨氣。

“對。我那朋友去到巫馬族族地，本沒看見一骨，只在祠堂里發現了這麼一個人皮袋子。祠堂留有繪像，他一一比較，發現袋子上的幾張人臉與繪像上的一模一樣，才確認巫馬士族被殺盡後，被人不知以何種方法剝了皮，製這袋子，而且還在裡面沉睡。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李之罔本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但幾乎是本能地去想象虞人曾躺在畫中的袋子里，不僅因為袋子上的凹凸形狀能夠看出裡面的人有多隻手臂，更是因為永眠信仰講究的乃是靠沉睡獲得力量。

他緩口氣，喝下杯茶道，“我覺確實有聯繫，但還不能證明就是虞人。那足跡呢，指向何方？”

“巨蛇海角。”姬月寒攤開手道，“這足跡雖說只到祠堂外，但從裡面爬起來的人似乎全是，我那朋友遂順着氣過去，一路就這麼到了那兒。”

“沒有更直接的證據了嗎？”

雖說現在各條證據都指向了虞人正是被抓到的底殼族奴隸，但卻缺乏直觀的證據證明。

“沒了。”姬月寒聳肩道，“我那朋友到了巨蛇海角之後給我發了最後一封信，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多半是被殺死。”

“啊？”

李之罔這才真被嚇了一跳，一個人輕而易舉地就死了。

“追尋謎底對於有些人來說比活着更為重要，他雖是死了，但或許在死前已窺見了那一抹真相，不用為他憂愁。”

李之罔點點頭，沒有再去提及這個，整理道，“我從虞人那兒聽來了菡嵐二字，藉此發現了菡嵐草甸，而草甸只有底殼族這一個族群，幾乎可以認定虞人與底殼族有着某種聯繫。底殼族被巫馬士族支脈所滅，藉此又發現了由巫馬族人製的人皮袋子，袋子上的形狀更與虞人大差不差，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幾乎是確定了虞人便是那幾名奴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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