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請問此次試煉是什麼？”

李之罔看齊暮一直佇立不，並沒有什麼危險，轉而向戴草笠人問道。

“我怎知之？”戴草笠人輕笑聲，低着頭道，“此中幻景皆為齊家小娃娃所想象，與外人無關，不過看心志是否堅定罷了。”

“若是不堅會如何？”

“自是幻景塌陷，無立足之地，幽懼而死。”

李之罔和羊靈瓏互看一眼，俱是驚悚，趕忙又盯住湖面中的齊暮。

仍待在原地，不過已經坐了下來，在採摘旁邊鮮艷的彼岸花。

“姐姐在幹嘛呀，哥哥，莫非想編個花環嗎？”羊靈瓏問道。

李之罔搖搖頭，含糊道，“我也不清楚，看準備怎麼做吧，只希不要做傻事。”

彼岸花瓣細長而捲曲，只見齊暮將花朵摘下後放在手心，一點一點地將花瓣扯下，隨後一片一片地放口中，就這麼咀嚼起來。隨着咀嚼的漸進，天梯周圍的彼岸花開始逐次枯萎，而白如雪的秀髮也一點點化做灰紅，就像吸收了胃裡面沾染着粘稠胃的彼岸花素般。

伴隨彼岸花的枯敗，天梯上如之前般也出現諸多人影，只是並不清晰，全都黑黝黝的，而且也沒有圍住，而是站定在原，就好似要去問候般。

果然，齊暮把及腰的長發束在腦後，看起來比之前要些，很快走到一個虛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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