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很廉價。

聽說過殺手的故事嗎？

一個殺手，在某日，收到老友的消息。

到最後，老友請求殺手信任他。

殺手說了個數據。

上個月，他殺了足足三千七百八十六個人。

他平均一天要殺一百多號人。

最後得到了一千萬。

一千萬，平均一條人命三千元不到。

人命……很廉價。

即便是殺手，即便是老友。

而殺手一輩子賺了遠超五個小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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