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臉皮厚的，但沒見過你這麼臉皮厚的。”

“不徹底說破，是看在阿宴的份上，你悄悄地不說話，咱們對外面子上還能過得去。可你偏不知足，還想繼續扯着伊家這張虎皮裝點你沈太太的派頭，那就別怪我不留面了。”

“媽？你——”

伊念想阻止都來不及。

馮秀貞連珠帶炮，像是要把這些年的怨氣和苦水通通發泄出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當年對阿敏做了什麼嗎？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些話的？裝傻充愣，還想矇混過關？”

“當年，我們疏忽，讓你害了阿敏一次，如今絕不會讓你再害第二次！”

老太太擲地有聲。

現場賓客靜默不語，卻都不約而同豎起耳朵，生怕聽了一星半點。

伊念渾發抖，牙齒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最後那層薄薄的遮布也被扯下來，所有不堪被攤開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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