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要不要買一輛啊？從公寓過去實驗室大老遠的，每次去地鐵，回來打車，怪麻煩的。”

林書墨張了張，一時不知從何解釋起。

何苗苗見狀，還以為他零花錢，想了想：“要不我送你一輛吧？”

二三十萬的車，也不貴。

林書墨趕擺手：“不用不用。”

“嫌便宜了？那你自己選輛貴的吧，預算......一百萬以？”

“不是......”林書墨半晌，才憋出一句，“不能買。也不能開。”

何苗苗頓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哦，你們家那種況......算了，反正我們住得近，以後你搭我順風車就行。”

“好。”這回他應得賊快，笑容也隨即爬上角，“謝謝。”

“客氣什麼？我們是好姐妹嘛！”

“......”有點笑不出來了。

時間回到當下，蘇雨眠坐上車，左右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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