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念看着沈時宴，像是早就猜到他要說什麼。

沈時宴語塞，還是委婉提醒：“外婆的雖然有所好轉，但神狀態還是很差，一旦到刺激就容易惡化，最好還是不要打擾......”

“見自己的兒能什麼刺激？”儘管沈時宴已經小心措辭，但伊念還是炸了，“我是的兒，唯一的兒！幾十年了，怎麼還想不明白？！”

“媽——”

“我看不僅眼瞎，心也瞎！這麼些年，是誰對噓寒問暖？又是誰為鞍前馬後？可呢？！”伊念咬牙切齒，眼中又氣又恨，“還是惦記着伊敏！”

“死了！那個人早就死了！都變泥土渣滓了！老太太為什麼就是想不明白？！”

那個人，死了還魂不散！

“媽！你過分了！”沈時宴聽着母親口不擇言，臉上不由多了幾分冷意。

這些年，只要提到伊敏，的理智和優雅就然無存。

失態得有些......過分了。

“阿宴，我真的不明白，要不你幫我想想？他們要什麼我第一時間想辦法，逢年過節，電話禮從沒缺席過，我事事小心，謹慎，就怕沒做好一個兒的本分，結果呢？電話不接，禮退回，見面就像仇人，他們本沒把我當兒！現在你居然也說我過分？！”

伊念越說越煩躁，猛地站起來，開始漫無目的在客廳轉圈，上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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