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投？”卓耘滿眼羨慕。

他也想像陳哥和徐藝這樣，能儘快擁有自己的學果。

到時就買一本期刊，寄回家，給父母看。

他們肯定會為自己驕傲......

“不投了。”

卓耘還沉浸在好的幻想中，頓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不投了？！什麼意思？！為什麼不投了？！”

陳哥花了那麼多時間，沒日沒夜地泡在實驗室，反覆驗證、分析數據，怎麼說不投就不投了？

陳一面無表：“實驗方向出了點問題，所有數據要推翻重來。”

“......啊？”

不是已經定稿了嗎？

按理說這麼大的偏差，不可能在最後才發現。

餘瞥見陳一的臉，卓耘心頭咯噔一聲，不敢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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