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垂下眼瞼，變回那副乖順、沒有稜角的樣子：“抱歉教授。”

笑容重新回到徐素錦臉上，“別張，我這個人就是嚴厲了一點，但你不要有力，專心做實驗，把所有力都放到學上，總有一天會有回報的。”

這句話，陳一不知道聽過多遍。

所以，研究生三年，他沒有一天懈怠。

徐素錦：“實驗室就以你的名義先佔着，後面有需要的時候再說吧。還有別的事嗎？”

陳一搖頭：“沒有了。”

“嗯，那你回去吧。”

“好的教授。”

“誒，等等——”徐素錦突然開口，住他。

“我知道實驗室忙，但給小藝準備的論文你還是上點心，盡量在這個月完。”

陳一蹙眉：“半年前不是給過一篇了嗎？”

徐藝聞言：“你也知道那是半年前，現在過了這麼久，我也該有新的產出了，不然外面那些人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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