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程子......”

“江哥，”程周立馬上前，扶住他，“我們回去吧？”

“你說，為什麼不肯原諒我？明明以前，再怎麼吵，怎麼鬧，最後都會回到我邊......為什麼偏偏這次......為什麼？”

江易淮眼神空，表迷茫。

程周默然一瞬：“......江哥，你有沒有想過，鳥長期待在籠子里，不是因為籠子有多牢固，而是甘心願畫地為牢，把自己困在裡面。”

“那為什麼現在不願意了？”

程周：“因為失了，傷心了，最後決定不了。”

所以飛得義無反顧，頭也不回。

“不了嗎......”

這是江易淮從第二個人口中聽到這三個字。

第一個人是蘇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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