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悉的宅子，心境已然不同於從前。

如今，什麼也不求、什麼也不盼了，能夠好好活着，就已經是莫大的幸運。

......

清晨，校長辦公室迎來兩位調查員。

肖寧寒和韓中其被流談話。

調查員：“肖校長，你好，我們是調查局的工作人員，接下來我們會詢問一些關於蘇雨眠的問題，您可以選擇回答，也可以選擇不答，但請務必保證每一句話的真實。”

肖寧寒點頭：“我絕對無條件配合上級工作。”

“好，那我們開始了。無界實驗室，當初為什麼獨立出去？或者我換個問法，為什麼校方會同意蘇雨眠自建實驗室的行為？這其中是否存在利益牽扯，抑或是......威脅迫？”

這個問題......

肖寧寒這麼多年校長不是白當的。

每個部門問話，尤其帶着調查質的部門，每個問題都有技巧和深意在裡面。

剛才那個問題，明顯帶着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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