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蘇雨眠看着他，“不記得了。”

“沒關係，我記得就好。”林牧周語氣溫，含脈脈。

而電話那頭的邵溫白，臉已經黑如鍋底。

Patrick？大學英語角？

很好，又是他不知道的故事。

“剛才......你在看我？有事嗎？”林牧周主開口。

蘇雨眠突然就改主意了，為什麼要避？

既然對方這麼想“送上門”，那照單全收又何妨？

想通這點，蘇雨眠拿起手機，對着那頭說了句：“教授，先掛了。”

林牧周見狀，不由挑眉：“你跟導師一起來的？”

“不是。”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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