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旭攤手，聳肩。

施雨把手機遞迴去：“這還不簡單，直接問他唄。”

錢旭想了想，編輯消息，試探着發過去——

【剛起】

那頭幾乎秒回——

【終於醒了！說說唄】

錢旭角搐，還不等他想好怎麼回復，那頭直接一個語音通話打來。

呃......

錢旭只能接起：“......喂？”

“旭，你給哥個底，他到底渣不渣？”

“呃......哥，這很重要嗎？”

“當然！”那頭斬釘截鐵，“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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