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紅絨盒的手指一再，幾番想要開口，卻又不知該說點什麼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最終，還是蘇雨眠先說話——

“教授，抱歉，可能要辜負你的一番心意了，我暫時......還不想結婚。”

很直白，也很坦率。

把話說得明明白白，連一點誤會或鑽牛角尖的機會都不給他。

男人起，溫和的目彷彿能包容一切。

“沒關係。”他說，“你不想結婚，我們就暫時不結。等你什麼時候想結了，我再求一次。”

蘇雨眠忍不住笑起來：“好。”

......

這晚，蘇雨眠還是像從前那樣，枕在男人懷中，漸漸睡去。

黑暗裡，邵溫白卻睜着雙眼，毫無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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