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冷笑：“沒什麼意思啊，就隨便說說。”

方蓉心中惱火，但還是按捺住緒，“隨便說說也要有分寸，大過年的，別盡說些讓人不痛快的話。”

“不痛快？你哪裡不痛快了？好人、壞人你都當了，好話、歹話，你也都說了，我看你得意得很啊，哪來的不痛快？”

“你——”

周琴雙手抱，“我說一句老三家今非昔比，說錯了嗎？這難道不是事實？大嫂你這麼急吼吼地跳出來回護，圖什麼啊？”

方蓉冷笑：“我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之前應輝——”

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然而此刻急剎，顯然來不及了，周琴已經聽出端倪，忍不住追問：“應輝怎麼了？”

見方蓉不說話，直接看向當事人蘇應輝。

“應輝，你媽剛才說的什麼意思啊？你之前怎麼了？有什麼事，是我們不知道的嗎？”

蘇應輝也沒多想，實話實說：“去年......應該是前年了，我公司出了點問題，快要維持不下去了，是眠眠給了我一單生意才把公司重新盤活。”

“眠眠給你生意？”周琴笑了一下，不以為然，“一個還在讀書的丫頭片子能給你什麼生意？別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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