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幾句簡單的攀談，看得出馬自強很欣賞陳凡，而陳凡也同樣對這位老一輩的革命英雄很有好。

於是，陳凡開門見山道：“馬老，我在查二十年前帝都陳家被滅門的事，聽說您和楚天橋關係莫逆，所以我想來問問您，有沒有知道一些幕？”

此話一出，馬自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表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他盯着陳凡，保持着沉默，甚至眼神中還出現了一戒備。

陳凡見此知道馬自強肯定是誤會了，趕解釋道：“我並沒有惡意，雖然楚天橋參與其中，但我知道他也是被人蒙蔽，我和江南戰區前總指揮楚極還保持着不錯的關係，馬老如果不信的話，可以現在就打電話求證。”

馬自強聞言思考片刻，決定相信陳凡，因為他想不到對方騙自己的理由。

“關於這件事，我雖然了解的不算太多，但是對於我那位故友，我真覺得他太冤了！老楚他並非被人蒙蔽，而是被徹底洗腦了！他所做的一切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馬自強說道。

“馬老的意思是他被人控制了？”陳凡驚道。

“沒錯！老楚他絕對是被人控制了，而絕不僅僅是簡單的被騙，當年的他為特別行的一號人，就算是再崇拜一個人，他所做出的決定也一定不會失去理智的！”

“但是在他出事前夕，我和老楚接了幾次就明顯覺到他整個人出現了問題，那段時間他就像是一個邪教狂熱的教徒一般。”

“不過他自己都覺不到異常，我勸過他很多次，如果是工作力太大，覺不適的話就趕去看醫生，可惜他本不聽我的！”

“就在我背地裡想辦法解決的時候，他忽然就出事了，都怪我！我應該盯着他點兒，或者強行將他帶去醫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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