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能想到陳凡接下來會問什麼了。

“你承認就好，那對雙胞胎殺手並不是你的對手，你專門演了一場墜崖假死的戲，讓所有敵人放鬆警惕，對不對？”陳凡又問道。

“對。”古嘉誠點點頭。

“好一招金蟬殼，可就因為你的一時疏忽，手機掉在懸崖邊被段雲鵬拿到，差點兒把秦浩然害死！”

“在天雲城你應該布局了很久，到都是你的眼線，不然，你不會知道段雲鵬早就接過楊紫瓊。”

“我說的這些都對嗎？”

陳凡不知不覺眯起了眼。

古嘉誠臉難看，不敢直視陳凡的目，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秦浩然將你視為最好的朋友，心中更是敬你為師，而對於他的死活，你卻可以無於衷！難道這還不是為了一己私慾，可以犧牲一切？我可不敢高攀，和你這樣的‘大人’為知己。”陳凡譏諷道。

古嘉誠無言以對，現在所有的辯解都蒼白無力。

最後，古嘉誠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陳神醫，我承認是我差點兒害死浩然，但你可知道我這些年了多欺辱和嘲笑？眼看計劃就要功了，我當時還未突破，實在不能冒險，請你理解我的苦衷。”

“不好意思，我理解不了，如果我是你，無論在任何時候，也不會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人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或許秦浩然在你心裡，只是個利用的工罷了。”陳凡寒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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