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夢嫣托着臉說：“不過嘛，主要是因為有我爺爺的關係，人家主辦方才願意出租場地和承包了宣傳的工作。”

“你也知道現在的新銳畫家有多水分，個個都說自己的作品深奧，尋常人看不懂，好像願意附和他們，自己的審也會提高似的。”

“嘖，還不是忽悠大眾，賺點錢嘛。”

是瞧不上這批沒實力還瞎折騰的人。

誰讓爺爺收了個好徒弟呢？

“王老先生還有徒弟？”

趙亮驚訝了，在他的印象里，王金堂獨來獨往慣了，邊帶的最多的就是王瀚文，其次是王夢嫣。

至於“徒弟”這個說法，倒是從未聽過傳聞。

“嗐，就是我爺爺老朋友的孫子！好像，馬俊生。龍國學院雕刻專業畢業的，我見過一次，可能裝了！”

“他想進和盛當玉雕師，面試沒過求到爺爺那兒。我爺爺不大看好，但是礙於面子沒辦法，索裝傻說公司不確認。畫展也打發我出席。”

王夢嫣很鬱悶，“我聽爺爺說，那時候會順口收下馬俊生是喝醉酒說了大話。現在好了，給自己找來個麻煩。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得無聊死。”

“對了，展當天樓上還有一個書畫展覽，是我爺爺為了給馬俊生造勢，特意舉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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