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記，人類社會最初的道德水平，是會把無辜者獻祭給鬼神的。

無辜者意義的抬升、對罪惡來源的認知改變、社會良知的出現，都不是一朝一夕發生的，這是一個拾級而上的攀登過程。

在歷史的夜中，人類把自己對犧牲者的愧疚、對死亡合理的追問、對道德的寄託，寫在一個又一個虛構的故事裡。那些彩的虛構作品在歷史中不斷複製自己的副本，把作者的心志悄悄植到後來的新世界。

無數無意義的犧牲，才在充滿罪惡的歷史里，編織出英雄和聖人的形象，產生了神聖的意義。

虛構作品的力量，通常不能戰勝現實的殘酷，但在長線的歷史發展中，它卻能在社會滋養出和現實主義分庭抗禮的理想主義追求。

理想主義紮於現實，就像人類的“靈魂”在現實中獲得了“”。在這個意義上，虛構世界當中的勝利，自然也是理想主義真實的勝利。

人類的道德能力是有限的，如果想要在世間減罪惡帶來的傷害，人類能用的手段是很有限的。

現實中，人類制定法律，把人關起來或者殺掉，強迫他們賠償。而法律整而言，是一種保守而穩定的措施，它是道德最低要求。因為肩負秩序的重任，每個時代的法律不會過多的參與社會道德的進步進程。

人做不到消滅罪惡，更不應該模糊罪惡。追求更高的道德理想，又不止於法律的懲戒，也許只有救贖罪人一種方法。

儘管如此，對於普通人的力量和品行來說，普渡眾生的救贖基本上不可能立。普通人能有救贖的方式，也許只有救贖自己所之人而已。基於這種有限，如果普通人能為邊人而出，已經是了不起的英雄了。

目前牧塵逸所的藍星，就是一個創造惡魔的“地獄”，很多人類心被激發出來的慾、惡念，往往是在藍星的某個犄角旮旯里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