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風。”杜柳在顧風不遠站定，“雖然，今日是我們正式第一次見面，但我已經在很多場合中，見過你。”

就比如說前幾天在宛平城城牆之上，遠遠看見了顧風，顧風卻沒有看見。

又比如說，陝南丹會五百強的全程直播，都有在逐幀盯着看。

還比如說，在那個風雪加的冬日，接到弟弟的求救信號，因此放下一切事，趕到了瑞仕國門之外。

去遲了一步，那裡，只剩下一架飛機的殘骸，以及弟弟的。

不必說救弟弟於危難之間，甚至就連是誰殺的弟弟，都一無所知。

但最後還是知道了——通過飛機上的黑匣子。

看到了顧風殺弟弟杜林的全程！

其實，即便顧風毀了黑匣子，也能找出真兇。

畢竟青丘分行的炸毀，鬧出的靜實在太大。

杜柳有心細查之下，必然能夠窺見蛛馬跡，而後順藤瓜。

黑匣子的存在，不過是短了這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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