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接着道：“剛才，我吸收水調歌頭能量的過程，正是在融合它劍之上的空間。

以引導九天真龍塔的出現。

只不過我沒有想到，那麼多年過去了，這座九天真龍塔，居然也產生了自己的意識。

竟然想要奪舍主人，而我呢，因為不是完全，沒辦法完全鎮它。

幸虧主人意志足夠堅定，沒有認他為主。”

顧風問道：“若我認他為主了，會怎麼樣？”

“主人當然會變得很強，但與此同時，主人將變無的殺戮機，徹底失去人！”

顧風面微變。

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

不得不說，剛才那些呢喃聲，牽引他的心神，若非他經歷人生大苦，意志之堅遠遠超乎常人，只怕也要着了道。

顧風問道：“所以，這個空間，目前還不完整，對么？”

“是的。”念奴點頭，“並不完整，我能覺得到自己還有許多記憶缺失，比如，我想不起來那把劍為什麼會崩斷，也想不起來我為什麼會認你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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