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臟六腑都在痛，肋骨至斷了兩，右手虎口裂開了一道口子，順着箭滴落在地上。

他還站着，還在笑，

“你不是知道嗎？永恆在我。”

續夢人沉默了。

他確實知道，在將韓風拉夢境的那一刻，他就覺到了，那道沉睡在韓風靈魂深的、永恆而龐大的氣息。

終極永恆，雖然沉睡着，但只要他在那，就是一個隨時可能驚醒的巨。

這也是他沒有第一時間殺死韓風的原因。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驚醒那個存在。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續夢人的聲音冷了。

韓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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