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瀚在查西聖公的產業。

西聖公知道嗎？大概率不知道，但如果知道，他一定很想讓高瀚閉。

而墨作為西聖公的刀，就是用來做這種事的。

但墨殺人一定不會留下任何證據，所以不能讓墨殺。

“還有呢？”

韓風問道。

發財道，

“墨這個人，格謹慎，從不留把柄。

他每次離開天宮，都會在門登記，理由是公務，但去哪從不寫明。

天宮的門記錄是公開的，任何人都可以調閱，這是天庭的規定，為了防止閑雜人等混跡其中。

但登記的容太模糊，不足以作為證據。

他每次都會進那片秘產業的地下設施，紅塵渡的人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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