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眼神複雜的看着他，心中卻將他見到的三個自己放在一起對比。

司命韓風心狠手辣，絕對冷靜，幾乎沒有什麼緒波，為了功可以犧牲一切，在自己的宇宙失敗後，還一直不斷的和韓仙尊一起推演讓主線勝利的辦法。

但他是不正常的，是六親不認的。

這個韓風，更是癲狂，對韓仙尊充滿了怨氣，他怨恨一切，同樣也怨恨他自己，徹底黑化了，還倒戈向著九界攻擊。

而帝王韓風，格爽朗，有點懶散，說笑，與那兩個韓風完全不一樣。

這是三個完全不同的格，只有帝王韓風的格是正常的，另外兩個，一個癲狂一個極端，沒有一個正常的。

而他倆的相似度，就在於都失去了姜。

姜，這個溫善良、願意為韓風付出一切的人，就是韓風心裡的道德標杆，也是他心靈的定海神針。

失去姜的韓風，本不確定會變什麼樣子。

韓風自問，如果真的有一天，姜真的死了，自己會變什麼樣子？

是司命韓風這樣的極度冷靜六親不認，還是永恆韓風這樣的極度瘋狂毀滅一切？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去承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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