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BOSS——”

四周的人同時驚呼出聲，聲音從不同方向湧來，有的急促，有的慌。

但陳軍已經聽不太清了。

那些聲音像是隔着一層厚厚的棉花傳進耳朵里，模模糊糊，斷斷續續。

他的意識開始往下沉，像一塊石頭墜深水，四周的線和聲音都變得越來越遙遠，這是力的表現，也是神經深層次運作的後症。

……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冷。

不是那種冬天沒穿夠服的冷，而是一種皮直接暴在空氣中的涼意，從後背、手臂、上一齊涌過來，讓人覺得渾都不自在。

他下意識想一下，卻發現好像不是自己的，完全不聽使喚。

不對。

他皺了皺眉，目往下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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