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工作結束了。”

“你們回去休息，明天開始重新設計點火裝置。”

說完這句話，他的目在這些人臉上停留了片刻，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慢慢地掃過去。

都是白頭翁。

也有四十齣頭的。

潘教授才四十二，是這個團隊里最年輕的，但他的頭頂已經禿了一大片。不是那種慢慢往後移的髮際線，而是從頭頂正中間開始禿，他剛才做筆記的時候，頭頂在燈下反着，白晃晃的一片。

陳軍馬上語氣了起來。

“這是命令。”

“馬上回去休息。”

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但也沒有高到哪裡去，只是那個調子變了，從講解時的耐心溫和，切換了下達指令時的乾脆利落。

聽到陳軍的話，眾人不願地互相看了看。

宋老的了一下，看到陳軍那張沒有表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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