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看着他，沒說話。

執法者等了等，沒等到回應，又重複了一遍:“跟我們走一趟，接調查。”

陳軍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你們國家不安全，你們不作為。我來接自己的同胞回家，有什麼問題？”

執法者愣了一下。

他看着陳軍，猶豫了一下。陳軍的話沒錯，但他不能認。他是執法者，他有他的職責，至表面上得有。後還站着那麼多人，上面還有人盯着，他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着頭皮，還是強地說:“如果你們不出示任何文件，又不接調查，我們可以執法……”

陳軍盯着他。

就那麼盯着，目像釘子一樣釘在他臉上。陳軍的眼神里沒有任何錶，但執法者忽然覺有點不對勁，他覺陳軍的眸子里，有一種很可怕的東西，那東西他說不清楚，但能覺到，像是一頭猛正盯着他，像是一座山過來，像是深淵在凝視他。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但腦子忽然有點恍惚。

他覺自己好像站在懸崖邊上，下面是萬丈深淵，他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攫住了，不了，說不出話。他的眼神開始渙散，臉上出現茫然的表。

他哪裡知道，自己被催眠了。

旁邊的幾個執法者看着頭兒忽然不說話，也有點懵，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上前還是該等着。有人小聲了一聲頭兒的名字，沒反應。有人往前探了探，又回去。場面僵在那裡，詭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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